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赵南更加细心起来。一种接一种的材料清点过去,他发现这工作虽然枯燥,却能见识到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珍贵材料。
寒冰铁、赤铜精、风息石...各种矿石在他手中过了一遍,每种都有独特的性质和保存要求。赵南像一块海绵般吸收着这些新知识,不时向刘管事请教一二。
老管事起初话不多,但见赵南好学且一点就通,也逐渐愿意多指点几句。
“这是雷击木,别看它表面焦黑,内里却蕴含着精纯的雷霆之力,是制作雷属性法器的上好材料。”刘管事拿起一段焦黑的木头,眼中有着少见的热忱,“保存时要特别注意避光避湿,否则雷霆之力会逐渐流失。”
赵南仔细观察那段雷击木,忽然心口处的玉佩微微发热,传来一丝奇异的感应。他下意识地运起一丝雷霆灵力于指尖,轻轻触碰雷击木表面。
噼啪!一丝微弱的电火花在指尖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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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事眼中闪过惊讶:“你竟能引动其中的雷霆之力?看来你与雷法有缘。”
赵南连忙收敛灵力,谦逊道:“弟子只是侥幸修炼过一些粗浅的雷法。”
刘管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清点完三排材料,已是正午时分。刘管事不知从哪取出两个饭盒,递给赵南一个:“库房重地,不能离开,将就着吃吧。”
简单的饭菜,却因半日的劳累而显得格外香甜。用餐间隙,赵南忍不住问道:“刘管事,您在这库房工作多久了?”
老者眯着眼想了想:“整整六十二年啦!从炼气期做到现在筑基中期,一直没离开过这甲字三号库。”
赵南肃然起敬。六十二年如一日的坚守,这份耐心和专注非同一般。
下午的清点工作更加繁琐,开始接触各类符箓。从最低级的清风符、火球符,到高级的雷暴符、冰封符,种类繁多,保存要求也各不相同。
“符箓最忌潮湿和灵力干扰,”刘管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叠符纸,“很多符箓年代久远,灵力结构已经不稳定,轻触可能就会引发意外。”
赵南闻言更加小心,每次拿起符箓前都会先以神识感知其稳定性。在清点到一沓名为“遁地符”的黄色符箓时,他发现最下面三张符纸的灵力波动异常微弱,几乎感知不到。
“刘管事,这几张遁地符似乎失效了。”赵南将符箓取出递过去。
刘管事接过仔细探查,点头赞许:“好眼力!这是五十年前制作的旧符,看来灵力已经流失殆尽。记录下来,稍后销毁。”
就这样,一整日都在清点、记录中度过。当库房顶部的照明晶石自动亮起柔和的白光时,赵南才惊觉已经到了傍晚。
“今日就到这里吧。”刘管事看着赵南认真记录的最后一条信息,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你做得不错,比前几个来接任务的毛躁小子强多了。明日继续。”
赵南躬身行礼:“多谢刘管事指点,弟子明日准时到。”
走出库房,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赵南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一整日的高度专注,比修炼还要耗神。但回想起来,收获也是巨大的,至少认识了数十种以前只闻其名的材料。
接下来几日,赵南每天准时到库房报到。刘管事对他的态度越发和蔼,甚至开始传授一些独到的管理经验。
“库房管理最重要的不是记得有多少东西,而是知道每样东西的价值和用途。”一日,老管事边清点着架上的灵草边说道,“比如这株百年紫云参,若是普通弟子看来,只知道它能炼制筑基丹,却不知道它配合月影花还能炼制助突破瓶颈的紫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