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但他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每次失败后,他都会静坐片刻,反思问题所在,调整灵力的输出和神识的控制。
《基础御物诀》中记载,御物术的精髓在于“心静如水,念动如丝”。既要保持心境的绝对平静,又要将神识细化如丝,精准地控制物体的每一个动作。
然而知易行难。赵南发现,同时控制灵力的输出和神识的细化,远比想象中困难。就像是要左手画圆,右手画方,需要一心二用,却又不能互相干扰。
午后时分,赵南暂停练习,打坐恢复消耗的心神。他注意到,胸前玉佩传来淡淡的温热感,让他心神宁静了许多。方才练习中的种种失误和要点,如同流水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赵南若有所悟,“灵力的输出要平稳持久,神识的控制要细腻精准,二者需如呼吸般自然协调。”
再次练习时,赵南有了明显进步。短剑虽然仍然晃动不稳,但已经不会突然失控乱飞了。他能够操控短剑在身前五尺范围内缓慢移动,只是动作僵硬,毫无灵性可言。
夕阳西下时,赵南已经能够初步控制短剑做出前进、后退、转弯等基本动作。虽然速度慢得可怜,转弯时也显得十分笨拙,但比起早晨时的狼狈,已经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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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吧,明日再练。”赵南收回短剑,只觉得头晕目眩,神识消耗极大。
就在这时,他忽然心念一动,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短剑锈迹下的那些纹路中。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灵力没有被弹回,而是缓缓渗入了纹路之中。
短剑轻轻震颤,发出低微的嗡鸣声,剑身上的锈迹竟然脱落了一小块,露出底下暗青色的剑身,寒光逼人。
赵南惊讶地发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露出的剑身时,与短剑之间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仿佛剑成了他手臂的延伸。
“这剑果然不简单。”赵南抚摸着剑身,心中欢喜。看来那三颗回气丹花得值了。
夜幕降临,赵南没有回屋休息,而是继续在月下练习。他发现夜间心神更容易集中,对神识的掌控也更加细腻。
月光如水,洒在小院中。一柄短剑在空中缓缓飞行,划出一道道笨拙却坚定的轨迹。
开始时,短剑仍然时不时会失控下坠或者突然转向,但随着练习的持续,赵南的掌控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子夜时分,赵南已经能够操控短剑在周身一丈范围内自如飞行,虽然速度不快,但已经基本掌控了方向和高低。
“若能以这种速度进步,何需三月?一月足矣!”赵南信心大增,练习得更加起劲。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一不小心灵力输出过大,短剑“嗖”的一声激射而出,直冲茅屋窗户而去!
赵南大惊,这要是撞坏了窗户,修补起来又得费一番功夫。情急之下,他福至心灵,神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而出,不是去强行阻止短剑,而是轻轻在剑尾向下一压。
嗖—啪!
短剑在即将撞上窗户的瞬间,剑尖猛然向下一沉,贴着窗沿下方飞过,然后“啪”的一声插入院中的木柴堆上,剑身兀自颤动不休。
赵南长舒一口气,擦去额角的冷汗。刚才那一下应急变化,让他对御物术有了新的领悟。
“原来不是一味地用蛮力控制,而是要顺势而为,四两拨千斤。”赵南若有所悟,走到木柴堆前拔出短剑。
接下来的练习中,赵南不再试图强行控制短剑的每一个动作,而是尝试着与剑建立一种玄妙的联系,用心感受剑在空中的状态,顺势引导而非强行操控。
这种方法起初更加困难,短剑好几次都差点完全失控。但随着练习的深入,赵南逐渐掌握了诀窍,御剑变得轻松了许多,灵力的消耗也大为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