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一直沉默的南宫博,屈膝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父亲,女儿并非不识大体。女儿只请求,动用女儿名下所属的那部分资源,以及……母亲留给我的那份嫁妆。一切后果,由女儿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家族。”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姜雨桐的母亲出身不凡,早逝后留给她的嫁妆是一笔极其庞大的财富和资源,甚至包括几条小型的灵石矿脉和几处隐秘的药园,是她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而她本人名下的资源,也远超寻常家族子弟。她竟然要动用这些,去支持那个赵小白?
“胡闹!”三长老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你的资源?你的嫁妆?那难道不是我南宫家的一部分?岂容你如此儿戏!”
“三叔公,”姜雨桐第一次用了亲密的称呼,眼神却更加坚定,“族规明确,嫡系子弟成年后,名下私产有自主支配之权。女儿此举,合乎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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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长老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南宫博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安静。”
议事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姜雨桐,这个他最疼爱的女儿,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像极了她的母亲,那般执着,那般义无反顾。
“雨桐,”南宫博缓缓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哪怕赌上你的一切?”
姜雨桐抬起头,与父亲对视,没有丝毫犹豫:“父亲,我相信他。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打倒的人。皇朝的压迫或许能暂时困住他,但绝不可能摧毁他。我相信我的眼光,也请父亲,相信女儿一次。”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南宫博凝视了她良久,手中转动的灵玉球停了下来。堂下所有族老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家主的最终决断。
终于,南宫博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罢了。”他摆了摆手,“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为父也不拦你。你名下的资源,随你支配。家族公中的资源,一分也不能动。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位族老,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今日之事,仅限于此堂。雨桐所做,纯属个人行为,与南宫家无关。若有谁在外面多嘴,休怪我家法处置!”
这已是他在当前形势下,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默许和支持。
三长老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见家主已然发话,也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齐齐躬身:“谨遵家主之命!”
姜雨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眼眶微微发热,她深深一拜:“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