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不像是招揽,倒像是施舍。赵小白眉头微皱,语气淡了几分:
“多谢三皇子美意,赵某一介散人,受不起如此厚待。”
那使者面色不悦,但也不敢在一位丹王面前放肆,悻悻离去。
整整一个上午,赵小白接待了来自中域各方的说客。有的一脸和气,有的盛气凌人,有的暗藏机锋,但无一例外,都带来了令人咋舌的优厚条件。
“赵兄,你这一一拒绝,可是把中域大半势力都得罪了啊。”林远半开玩笑地说。
赵小白抿了口茶,目光清明:“与其左右逢源,不如坚守本心。我志在丹道巅峰,而非权势地位。”
午后,又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南宫世家的二长老,南宫博的胞弟南宫弘。
“赵小友,哦不,现在该称赵丹王了。”南宫弘笑容亲切,不同于其他说客的直接招揽,他先是关切地问了赵小白在丹霞城的起居,又闲聊了几句丹道心得,最后才不经意地提起:
“雨桐那丫头回来后,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你们年轻人在外游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若是在中域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南宫家。”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善意,又点明了姜雨桐这层关系,还不显得功利。
赵小白神色缓和许多:“多谢二长老,晚辈与雨桐是好友,日后定当登门拜访。”
送走南宫弘,赵小白看着满屋的礼物,对林远道:“林兄,麻烦你将这些礼物登记造册,他日寻机一一回礼。”
林远点头应下,忍不住感叹:“赵兄如此年轻,却能在这等诱惑面前保持本心,实在令人佩服。”
正当两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让开让开!我们少主亲自来见赵丹王,你们也敢阻拦?”
只见药晨带着几个随从,径直闯了进来。他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小白。
“药少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赵小白平静地问。
药晨冷哼一声,扫视着满屋的礼物:“赵丹王好大的排场,中域各方势力都来巴结你了。”
“药少主说笑了,都是各位前辈抬爱。”
“少来这套!”药晨打断他,“我今日来,只问你一句——可愿入我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