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熊霸哈出一口酒气,满脸畅快,“痛快!”
王铁柱被辣得龇牙咧嘴,脸瞬间就红了,却也跟着喊道:“痛、痛快!”
赵小白只觉得一股火线从喉咙直坠丹田,随即化作滚滚热流散向四肢百骸,连腹侧伤口的隐痛似乎都被这股热流缓解了不少,经脉也传来一阵舒畅感。这酒,果然不凡。
“吃菜吃菜!”熊霸招呼着,撕下一条肥美的雉腿塞给赵小白,又给王铁柱夹了一大块,“都别客气!赵师弟,你身上有伤,多吃点补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融洽。王铁柱几碗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他拍着赵小白的肩膀,舌头有些打结:“小、小白!你是不知道……看到你在台上,被那南宫羽打伤,我、我差点吓死!后来你又……又赢了南宫文,我、我都快不会喘气了!你小子,太厉害了!给我们杂役出身的长脸!”
他说着,眼圈微微发红,既有后怕,更有骄傲。
熊霸也重重放下酒碗,看着赵小白,认真道:“赵师弟,俺老熊很少服人,但你,俺服气!炼气二层,硬是杀到外门十一,这份狠劲,这份急智,外门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没几个比得上!”他拍了拍胸脯,“以后在外门,有啥事,尽管报俺熊霸的名字!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你,俺第一个不答应!”
赵小白心中感动,举起酒碗:“熊师兄,铁柱,多谢!若非你们一直相助、鼓励,我赵小白走不到今天。这一碗,我敬你们!”
三人再次痛饮。
放下酒碗,赵小白看向王铁柱,关切地问:“铁柱,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王铁柱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露出一丝迷茫,他晃了晃脑袋,叹口气:“我?我这点修为,炼丹没天赋,打架也不行……本来想着,能跟着你混进外门就好,现在……”他摇了摇头,又灌了一口酒,“可能,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做任务,攒资源,慢慢修炼吧。”
赵小白沉吟片刻,道:“铁柱,我记得你对炼制器物似乎有些兴趣?之前在杂役处,你帮我做的那个捣药杵就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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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那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炼器需要天赋,更需要资源,我……”
“未必。”赵小白打断他,正色道,“条条大路通仙途。炼丹是道,炼器亦是道。你若真有兴趣,不妨去烁金峰外围听听讲,或者接取一些与炼器相关的杂役任务,先从辨识材料、处理胚子学起。未必不能走出一条路来。资源方面,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熊霸也瓮声瓮气地附和:“没错!铁柱兄弟,你看俺,不也是靠着和灵兽打交道才混进内门的嘛!找准路子,坚持下去,准没错!”
王铁柱看着赵小白鼓励的眼神,听着熊霸粗豪却真诚的话语,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开,一股久违的热血涌了上来。他猛地一拍石桌,震得碗筷乱跳,大声道:“好!小白,熊师兄,你们说得对!我王铁柱不能就这么认怂!我决定了,我就去学炼器!从明天开始,我就去烁金峰蹲着,我就不信,我炼不出一把像样的飞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