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眼眸“注视”的瞬间，赵小白只觉得周身一寒，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结。那是远超炼虚层次的力量，是这片遗迹寂灭时产生的、代表“终结”的具象化存在！

“不要回头！凝守心神！”药尘爆喝一声，声音中蕴含了清心咒的法力，将赵小白从那股冰冷的凝视中惊醒。

赵小白猛地咬牙，将刚刚初步认主的造化炉祭出，悬于头顶。造化炉垂下一道道混沌之气，虽然稀薄，却暂时隔绝了那毁灭眼眸的大部分精神侵蚀。

“走！”

两人再无保留，燃烧精血，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两颗逆射的流星，猛地撞向了那即将彻底闭合的空间节点。

“嗡——！”

在身体没入节点光晕的最后一刻，赵小白感到整个遗迹、连同那片源海空间，都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身后的吸力、咆哮、冰冷的凝视，以及所有混乱的光影和声音，都如同潮水般退去。

眼前一花，紧接着是熟悉的、充斥着混乱能量流和空间碎片的虚无地带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出来了。

赵小白和药尘停在虚空之中，微微喘息，回望身后。那里原本是药神宗遗迹入口的空间坐标，此刻却只剩下一个不断扭曲、最终缓缓平复的空间涟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唯有体内澎湃的炼虚中期法力，识海中浩瀚的《万药图录》传承，以及丹田内温养着的、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的造化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九死一生的经历与惊天动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