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白同样不轻松。他识海中,仿佛构建了一个微型的星光世界,无数光点在按照某种复杂的规律运行。他结合自身所学的阵法知识,不断建立模型,又不断推翻。他发现,这大阵的运行,果然与外界万法源海的法则波动息息相关。当附近有火系法则爆发时,大阵对应区域的符文便会亮起,引动星辰中的“火府”星力加强防御;当有冰系法则掠过时,则会有“玄冥”星力响应。
“师父,”赵小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发现,“阵法并非完全自主运行,它在‘呼吸’!它在被动响应外界源海的法则变化,其能量流转节点,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会在‘三垣’区域与‘四象’区域之间进行一次微小的偏转!”
药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呼吸?偏转?是了!我宗丹道讲究顺应天时,调和阴阳。这护宗大阵亦当如此!它并非死物,而是在这万法源海中‘活着’,不断调整自身以适应环境!这偏转的瞬间,新旧能量交替,便是规则最不稳定的时刻,也是生门可能显现的契机!”
找到了方向,二人精神大振。药尘凭借传承记忆,锁定了几处可能与“生门”相关的古老星位。赵小白则全力计算着那“呼吸”和能量节点偏转的规律与时间点。
这推演过程极其艰难,如同在浩瀚星海中寻找一颗特定轨迹的流星。二人时而交流,时而沉默推算,法力与心神都在急剧消耗。赵小白甚至动用了造化炉的一丝气息,以其蕴含的造化之道,辅助稳定周围被引动的细微法则,创造一个更利于推演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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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数日。
突然,药尘低喝一声:“就是现在!巽位,辅弼之星交汇点,三息之后!”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赵小白也猛地抬头,眼中数据流般的光芒闪过,指向光罩上一个刚刚亮起、光芒温和而非刺眼的复杂符文组合:“能量潮汐将至,节点开始偏转!生门将在那里开启一瞬!”
两人目光交汇,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