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念波动也渐渐清晰，传达出零碎的信息：

“…时机将至…此界壁垒…薄弱点…”

“…血祭…坐标…接引…”

“…圣族荣光…必将笼罩…”

“…阻道者…皆杀…”

虽然信息残缺不全，但其中透露出的意图，却让赵小白脊背生寒！

药尘挥手驱散了那令人不适的光影与神念，密室内恢复了寂静，但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果然…是它们。”药尘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确认感，“‘万魔渊’，一个在古老记载中被提及的、活跃于多方大界缝隙之间的恐怖魔道势力。它们以吞噬世界本源、掠夺生灵魂魄为食，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化为魔土。”

他指向那件破损的骨幡：“此物名为‘聚魔神幡’，虽是仿制品，且已损毁，但其炼制手法与核心符文，与记载中万魔渊魔修的手段一般无二。那天魔殿主，恐怕早已在不知何时，与万魔渊的某个外围势力搭上了线，甚至可能本身就是万魔渊埋在此界的一颗棋子！”

赵小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师尊，如此说来，这天魔殿余孽当初溃败后能迅速得到域外支援，以及我们感应到的那些零星魔气跨界波动，都与此有关？这万魔渊，当真如此可怕？”

药尘缓缓点头，眼神深邃：“上古时期，我药神宗鼎盛之时，曾与来自其他大界的修士有过交流。据零星记载，曾有不下于我等此界规模的大界，被万魔渊或其附庸势力攻破，界内生灵要么被屠戮吞噬，要么被魔气侵染，化为只知杀戮的魔奴。此势力中，强者如云，化神魔尊恐怕只是先锋，其上必有炼虚，乃至合体期的老魔存在！”

炼虚！合体！

这两个词，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赵小白心头。化神在此界已是巅峰，炼虚、合体，那几乎是传说中的境界！若万魔渊真有此等存在觊觎此界，后果不堪设想！

“它们为何盯上我等此界？”赵小白追问。

小主，

“原因很多。”药尘沉声道，“或许是因为此界历经上古大战后，法则未复，空间壁垒存在薄弱之处，易于侵入；或许是因为此界生灵繁盛，本源雄厚，是一块‘肥肉’；也或许…”他顿了顿，看向赵小白，“与你我，与丹霄阁的迅速崛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