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鼎立吗?”司乡说,“若是算上大虾,那就是四国平衡了。”
刘玉兰微笑:“正是,另有一个缘由,我每日喂食得足。”
既有第三国在旁边威慑,又有环境不缺食物,就能相安无事。
司乡只觉她有深意,问:“可是警局内要平衡吗?我记得赵科长是走了杭州苏家和江家的路子进来的。”姓赵的代表是外部力量吗?
“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刘玉兰伸手拿起鱼食扔了些进去,“你连这个也知道。”
“知己知彼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己不知彼,每战必殆。
司乡微微勾唇:“赵科长这样的人物,多的是人关注,我不过其中一个罢了。”
“因为他三番两次抓了你的人吗?”
司乡不置可否,没有提及更多的恩怨。
这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认了。
刘玉兰讲:“其实就像这龟、蟹和鱼虾一样,若是不想伤及自身,那就要有外部力量介入才行,你说我若是没有鱼食供给,它们还能不厮杀吗?”
这自然是不能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外来的食物,只怕这缸里如今只剩最命大的那一只。
没错,是一只,不是一种,关键时候,同类相食也是常理。
司乡叹了口气,说:“以彼及人,若是警局内……”
话不用说尽,都不是听不懂的。
刘玉兰果然说:“郑家使的钱多,赵科长去表了忠心,另有人说情。
其实上面也有人过问,只是到底名声不好听,事也闹得大,不好直接说放人的话。”
“所以穆伯伯他们也不好立刻……”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事情如今下不来。
司乡只问:“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有信?”
刘玉兰何尝不明白夜长梦多的道理,只说:“财帛动人心,又有势力更迭,自然不能快得起来。”
发展的过程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中,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