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接连着问起来:“秦文报社还要再发几天烟馆的事?”
“发到贴封条或者开审此案为止。”
刘玉兰又问:“若是因此你的前程不保呢?”
“那就不保吧。”司乡无所谓的说,“无非是收回我的律师证书,只是收了国内的我还有美国的。”
司乡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总之面上一定是云淡风轻的:“美国的收了也无妨,我稿费一年还有几千美金,美国的公司一年也能收入上万美金。”
总之就是不用靠国内的收入来生活就是了。
至于其他的吗。
司乡边想边说:“厂给我关了也无所谓,我只当是给我弟弟练手失败就是了。至于收容所吗?”
“要是强行关了我倒是还省事了。”
费钱又费力的地方,谁都不介意关掉的。
刘玉兰嘴角笑意更深:“你倒是看得开。”
“最穷不过要饭,不死总能出头。”司乡叹道,“我最穷的时候真要过饭,如果不是君老板他们照应,我现在很难有这样轻松。”
话一句一句的讲,棋子一粒一粒的下,日头一点一点的升。
司乡额头上浸出薄汗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另一个额头上也浸出薄汗来,显然也不轻松。
你来我往,竟然是棋逢对手。
不知过去多久,显出和局来。
司乡将手中黑子放回去,说了句:“在下认输。”
“你这人。”刘玉兰也把手中的子放回去,“你这要有故意让我的嫌疑,不好。”
司乡讲:“你一只手,我两只手,到这程度了,我还不认输,那就是真输不起了。”
“你啊。”刘玉兰说,“难怪你朋友多,果然是个妙人。”
司乡:“那刘小姐如今气可消了?”
“早消了,我本就没有同你生气。”刘玉兰笑起来,“我们过去走走吧。”
司乡识相的起身,扶着她那只好手走开。
瞧着两个女郎贴得近近的走远,想也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