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人精一样的，哪里看不出来来得不是时候，笑道：“倒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不如我先走？”

正说着，外面传来林辞云的声音：“小司，门没有关严，我进来了。”

司乡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换了话说：“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有件极正义的事想找人商量，你既然来了，断没有再把你放走的道理。”

其他人一时分不清这是唱的哪出。

刘玉兰眼神流转在几人之间，笑道：“若是你此时叫我走，我出去了最多说你司小姐交游广阔。若是你叫我不走，那……”

“那自然是警察厅厅长的秘书勇于揭发黑恶势力。”司乡抢先说了，“伸张正义，铲除奸恶，惩恶扬善，大智大勇，身先士卒，勇冠三军，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刘玉兰实在是忍不住不笑：“司律师原来是个马屁精。”

“那刘小姐能不能看我辛苦，让这马屁拍得成功一些。”司乡顺势而上，“拜托了，只要你今日放过我，过后刘小姐所命，我无有不应的。”

刘玉兰只是摇头：“我原本只是得了幅好字拿过来和你同赏的，没想到你这……”

“那刘小姐成全我吗？”司乡哪里还能放跑了她，“你就听吧，听完不管也不要紧，只是一定保密就是了。”

刘玉兰便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其他人见有她作保，也不再拘束，真说起来了。

林辞云率先开口说：“我朋友那边传来消息，一共六家烟馆，衡阳有二，上海有二，厦门有一，苏州有一。”

听起来不少哇。

只是这地域跨得有些广。

旁听的刘玉兰眼中闪现惊色，实在是想不到谈论的是这玩意儿。

林辞云扫过众人神色，说：“厦门太远，只怕鞭长莫及。其余的几家……他愿出全部身家，只求全部拔除。”

几人对视一眼，叶寿香开口说道：“他家的底子在苏州，再加上我们家的几房姻亲一起使力，还是有几分胜算。”

苏州那边的一家不足为虑，无非是花些钱疏通。

其他地方么。

司乡接着开口：“厦门那家，只怕鞭长莫及。”

他们都没有在那边有可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