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寿香会意,“那叫我这两位朋友先回去吧。小司、谈兄弟,这位是我们电政司的孟司长,你们见过一下就回去吧。”
“谈?”孟司长被这个姓吸引,“上海姓谈的人家不多吧,你父亲是谁?”
谈夜声一拱手:“家父谈晓星。”
“哦,原来是他。”孟司长恍然大悟,“早些年你丢失之后你父亲可没有少找你,后来听说你回来没有太久就出国了。”
谈夜声十分客气的说:“家父跟我提过您,当年我丢了过后,您没少给我家便利。”
“哎,举手之劳。”孟司长随意的说了两句,“你们且先回去,过后我与你父亲再叙。”又对司乡讲,“小姑娘很厉害,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你们再同小叶一起来我家坐坐吧。”
司乡也客气的说:“那我们先走了,若是有事,您再叫我。”
说完分了身上一半的钱给叶寿香,与小谈一起走了。
直到走出医院,司乡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医院,对小谈讲:“吓死我了,我背都湿了。”
“是挺吓人的。”谈夜声也说,“叶寿香这也是富贵险中求了。”
司乡苦笑:“他事业心是真高,我只求你们下次不要高估了我的医术,我只是做过护士。”
让护士去干急救的活儿,真是叫她害怕。
其实他们还真是高估了叶寿香的事业心,他虽然是个有事业心的人,却不是愿意这样随便冒险的。
病房里,孟司长同叶寿香正在讲:“那姓赵的将手伸进电政司着实可恶了,你若是愿意,我便去同老费商量一下,趁此机会叫你过去同审,你意下如何?”
叶寿香略一思考就摇头:“此事想必上面是要盯得很紧的,我去与不去差别不大。”他转变了一下话题,说:“要不是今天看见您和费先生在那里,我是不敢过去的。”
“承你的情了。”孟司长想起刚刚也是一阵后怕,“这些人太不要命了,你说何必呢。”
叶寿香:“总有那么些人是奔着不要命来的。”又说,“只是希望最后不要有人诬陷我与这些亡命之徒有关就好了。”
“你放心,要是有人敢冤枉你,我第一个不答应。”孟司长哼了一声,“警察厅再是势大,他一个新上任的司法科长却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说话间外面又是一阵动静,二人走出门去看,见受伤的卞先生被护士推着过来,一起停止了说话。
病人被送进了病房安置好,医生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出去了。
“咦,你还在。”那人见了叶寿香没走倒是吃力的说了一句,又冲孟司长点点头,讲,“劳你们替我守着一些了,那边有消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