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替我同事过去巡逻。”周孤琴就说了实话,“一是有人告发,二是我怕你不知道这事儿。”
原来如此。
周孤琴原是怕她不知情吃亏,现在见她知情,就问:“你怎么亲自过来办保释?”
“我的人啊,我哪里能不来。”司乡也是没有办法,“外人看着是打上了我的标签的。”
周孤琴明白了,就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和他们说一声,中午饭就不吃了,有烧鹅就成,你还有什么,甜香甜香的?”
“是刚出炉的小蛋糕。”
司乡一并给了他,“得空去看一看小麦,他现在能自己控制机器了。”
“成。”周孤琴想起那个小孩儿就高兴起来,“你去那边等。”他指了指远处,“我去说说把人放了。”
其余几个人在那里看热闹,等姑娘走了齐齐笑起来。
“越五哥,这个小蛋糕你我拿两块给你姑娘吃。”周孤琴把油纸包打开分东西,“其他的我们平分。”
“谢了。”赵五哥见他懂事也就欣然接受了,问:“小姑娘是专门来看你的?”
周孤琴含笑点头:“她听说我来这里做事,送点吃的来,顺便打听一下昨晚上收容所抓进来那两个。”
赵五哥好奇:“这位小姐是收容所做事的?我听说他们工钱不高啊,还舍得买这些给你吃?”
周孤琴说:“她是东家。”他扫过几个人诧异的样子,咧着个嘴笑,“本来是不用她亲自过来的,这不是正好听说我来这里做事了,就自己来了。几位哥哥们能不能帮忙说句话,别叫我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小事。”赵五哥拍拍他肩膀,“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么。”
发传单的人多,抓到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果然是事情不大,也因为有了关系好办事,司乡过去等了一会儿就见到周孤琴领着两个人从后面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面熟的正是傅仲明,另一个脸上有些桀骜的十六七岁的学生打扮。
“行了,出去好好做人。”周孤琴冲两人说了一句,又冲司乡点点头,“我去巡逻了,回头我看看能不能争取调到民国路那边去。”
“不用这么麻烦,顺其自然就成。”司乡不愿意叫他去蹚浑水,“没有必要把精力用在那边,细节我回头和你说,你下次跟小谈一起来我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