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我们自己来吧。”岳涛是有些不放心的,“今天休整一下,明日一早出发就是。”
谈夜声问:“我听闻宋先生死了,上海那边其他情况怎么样?”
“又乱起来了。”岳涛也是此时才来得及跟他说话,“如今袁在重谈善后大借款,国内上下怨声载道的。”
谈夜声又问:“那我爹娘还好吧?”
“你死讯传回时哪里能好,后来小司发现你还活着的蛛丝马迹才叫他们打起精神。”
岳涛叹了口气,“好在虚惊一场,不然只怕他们真要哭死了。”
中年丧子,没有几人能受得了。
说了一阵,将上海的情形尽数告知,然后岳涛出去寻魏老板致谢,顺便把周孤琴也带走了。
司乡打了个呵欠,见小谈含笑看着她,有些不自在,问:“你看什么?”
“看你啊。”谈夜声笑嘻嘻的,“小司你是真讲义气啊,免我一个人地下孤苦,都能叫名字刻我碑上。”
司乡听他提及此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你还好意思说,姓沈的要那些东西,你给他就是了,跳水做什么。”
呃,哪壶不开提哪壶。
谈夜声一时语塞,不敢吱声儿。
说到姓沈的,司乡想想沈老三那两条被她逼着打断的腿,语气更差了,“因你弄出多少事情来,你下次要是再敢,别人家有多少条腿够霍霍的。”
本来就是么,谈夜声死了,沈老三断了腿一声不敢吭。
可人没死,那腿再断了,就有些心虚了。
越看他越烦,司乡爬起来往楼下去,她睡饿了,要吃饭。
此时是上午,人来人往进进出出,雅座不多。
司乡寻了个靠里面的,要了一壶茶和午饭,回头见小谈默默跟着,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问他:“你想干嘛。”
“我想吃点心。”小谈可怜巴巴的说,“我馋。”
司乡被他故作可怜的样子一逗,破功了,再气不起来,只好给他要了两碟子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