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周孤琴一屁股坐下来,“我去他们铺子上也打听了,也没人。”
“真没人?”
“门口摆摊的说是真没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岳涛便道:“那你去发电报了吗?”
“没发成。”周孤琴双手一摊,“那边说东西坏了,在修。”
东西是不是真坏了他当然不知道。
若是真坏,总是要修好的,过后再去发就是了,一夜的时间,不会叫那边影响太大。
若不是真坏,那就是冯家的手伸得长,叫他们传不出消息去。
岳涛沉吟半晌,有了决断:“小周你明天一早往外走,去联系我们备好的人。”又说,“小司留在客栈等消息。”
“那岳叔你呢?”
“我去找本地的商会谈些生意。”岳涛不能坐以待毙,“我来时带了盛荣的合同,这几日也接触了些。”
岳涛还算平静:“既然魏老板帮不上忙,那商会里会有人对这些动心的。”
这是要在本地的商界搅混水的意思。
司乡听完,也不多言,仍旧是那一句:“别的事我听你的,只是牵涉到冯小姐的婚事的还是不可大意。”
“你放心。”岳涛再次承诺,“我要的只是我小主人平安,只要冯家不害我小主人,我绝不愿意跟冯家红白相见的。”
红白相见,红的是血,白的是刀。
他姓岳的也是做生意的,并不是土匪强盗,本也不愿意用那些阴私手段。
“真是多事之秋啊。”司乡叹了口气,看看时间是晚上七点,摇摇头起身,“我回自己房间去,要是有事你们就过来叫我。”
事是真的有事,也不用过去叫她。
她刚说完话,门就被人敲响了,叫门的声音还是比较熟悉的。
“岳兄弟在吗?我是魏景福。”
好消息,消失了一天的魏景福出现了。
不太好的消息,不知道他是来报喜还是报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