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男人没有几个是不想多弄几个女人的。
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条件,那些从自身坚守有条件也只有一个的绝对是极少数。
冯道临见他不吭气儿,自己倒先急了:“小司兄弟,大家都是男人家的,真不至于。”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司乡冲着冯道临说了一句,“我不是小兄弟,我是个大姑娘。”
这话的效果大约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
冯道临瞠目结舌,只疑心自己耳朵坏了。
另外两个也差不多。
门外的祥伯一声惊呼:“你说什么?”
司乡知道今晚是不能善了了,她心一横牙一咬,再次说道:“我名司乡,字呦呦,笔名鹿鸣君,衡阳人士,属兔,年二十二。”
空气里是可怕的沉默。
这沉默里无香,也没有温柔,更多的是尴尬和殊死一搏的赌注。
赌冯家到底做不出杀人泄愤的事情。
司乡被送了出去,送人回去的祥伯脸上五颜六色的。
灯笼照着路,司乡看着走远的马车,再抬头望庐阳宾馆的招牌,在心里为小谈的未来感到担忧。
这注定是睡不着的一晚上。
司乡翻来覆去的,最后起身要了点酒站在窗口喝。
没喝两口,周孤琴和岳涛一起过来了。
“你不要站在风口,热酒冷风,最是容易受风寒。”岳涛到底年岁大些还稳得住,“有什么事说出来商量商量。”
司乡把窗户关上,未语先叹,然后又叹,再叹。
“你别光顾着叹气。”周孤琴心里没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乡:“马甲破了。”
“什么玩意儿?”周孤琴一脸懵,“什么马甲?黄马褂吗?”
不怪他不明白,此时还没有后世的一些梗。
司乡又叹了一口气,说:“他们叫我先娶他们家女儿,再娶我国外那相好的。”
岳涛正在喝水,闻言一口喷了出来,险些溅了对面一身。
“你这……”岳涛见她眼神哀怨,忍不住笑出来,“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