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冯道临不再看那边岸上挥手的人,只一心去和司乡说话,“他们四处奔走游说,正是要用别人的倒戈来做投名状。”
司乡倒有些好奇:“他们在这边镇子上只选了你们家吗?”
“不止,还有另外几家,只是我家的生意相对做得久些。”
司乡想了一下,直说:“其实若是政事上的选择,我倒是能理解,只是用儿女姻亲来拉人下水,着实可恶。”
虽说婚姻本就是家族与家族的结盟,可是这样一上来就暴露出来还是招人讨厌的。
冯道临有些气愤:“他二人是徐岭门下,姓徐的与我家有旧,知道我家情况,只怕是故意借此事来拿捏我家。”
听起来其中另有隐情。
司乡不好细问,只含糊着说:“若是求亲,其实应当是请了媒人过来提才好些。”
船走出得更远,岸边上的人已经望不见了。
司乡开始没话找话:“冯二哥,令妹和你的年龄差距很大吗?”
“是有些大。”冯道临见问,“那是我最小的妹妹,我们全家上下都待如珍宝。”
说话间眼珠转了几转,笑道:“其实你刚说得有些不对,若是我们家看得上的人,亲自来求娶,我们也是愿意的。”
司乡只觉得这话似有深意,又觉得自己想得着实离谱,笑一笑:“其实若是知根知底的人家,这样表意也未尝不可。”又补充道,“不过表意之后,还是应当有媒有聘才对。”
“是这个道理。”冯道临一拍他肩膀,“哥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