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小哥欢快的把从包裹里掏出个旧笛子来,献宝一样的捧给她。
司乡拿着看了半天,又是对着太阳,又是遮住光,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有了结论,还真就是个普通笛子。
唔,笛子里面被人用什么东西划了些痕迹出来,极小的一团。
接受到破烂小哥期待的眼神,司乡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没钱吃饭了?”
“咳,那你要是请我吃个饭也不是不行。”小哥笑得有些腼腆。
司乡笑了笑:“这样成不成,我们去前面吃个饭,我请你吃个饭,再给你十块钱,你把这旧笛子卖给我成不成?”
小哥有些舍不得:“真的不值钱吗?可是那个人说能卖你一万七千五百个大洋的。”
一万七千五百个大洋?
司乡有些怀疑自己不是耳聋就是眼瞎,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价钱。
看那小哥不过十五六岁大,想来是被人给骗了。
“你这笛子是花多少钱买的?”司乡带着他一直往前走,“我跟你说,这年头骗子多,专骗你这样的不懂事的小孩子。”
破烂小哥有些失落,嘴里碎碎念:“坏骗子。”
“那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五个铜钱。”破烂小哥说。
司乡收回骂人的话:“五个铜钱还好了。”
“可那是我全部的钱了。”破烂小哥愤愤不平的,“他还说能卖你一万七千五。”
司乡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没话找话:“那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到上海找司乡律师,她会出一万七千五来买这个笛子。”破烂小哥瘪嘴。
司乡听着这意思,倒像是专门借她名字骗小孩子的,着实有些可恶,便又问:“他还说别的没有?”
“他说这个笛子有魔力,要是看久了,那几个孔圆得就跟上好的沉香手串的珠子一样可爱。”
破烂小哥这些天一直记着这话:“他说你都能花一万七千五买手串,也能舍得买笛子。”
司乡脑子里轰的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一万七千五、沉香手串……这些东西合到一起,是只有她和某些好友才知道的事情。
“他长什么样?”司乡一下子激动起来,“你快说,他多大年纪,是男是女。死的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