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极厉害的一个人,不然我叔叔也不能放心把我托给她。”
说完这句,她就不再往下说了。
话不必说得太细,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就行。
那两个老人目光碰了碰,一起落在进来的司乡身上。
司乡冲唐照水点点头,又去问警察:“能否先让我代表唐小姐跟马先生聊一聊?”
“可以,不过要是你们私下谈不拢,那该怎样还是要怎样的。”警察看她的眼神倒有三分好奇。
马成平哼了一声,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揭过此事。
司乡看过去,只见这人面容生得还算不错,典型的北方汉子,只是眉宇间藏着些奸,显得是有些阴坏阴坏的那种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两百大洋。”马成平率先开口,“你们若是拿不出,她该在这里待几天就几天。”
司乡就笑了,她先问了一句:“马先生认识我的委托人吗?她姓甚名谁呢?”又问,“你且先说一说。”
“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马成平语气不善,“姓唐的你难道没告诉她你男人是谁吗?”
司乡止住了唐小姐要说的话,冲姓马的笑起来:“那就是了,唐小姐如今仍然是你马家的少奶奶,你们并未离婚,那么,你要的赔偿一说就可有可无了。”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司乡嘴角含笑:“马先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还让你家少奶奶出去借钱度日吧?”
“难道有女子嫁了你马少爷,还要叫妻子外出借钱度日?如此传不出岂不是笑话?”
马成平一张脸涨得通红,到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当然,若是马先生此时一定要追究这伤,那按法律来讲,您当然是可以追究的。”
司乡过去挽起唐小姐的衣袖,露出下面的几处未愈的伤疤来,“若是官司纠纷,自然不用看什么黄道吉日,所以也大可当着警察的面一并聊聊唐小姐身上的这身伤痕是如何得来的。”
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白皙的手臂上一处有些泛白的疤痕还未长成肉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