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事情看起来都定了下来。
司乡隔日先把愿意做证人的赖家村两户族人接了过来,又专程给小麦母子讲了上法庭的一应细节,特地给赖袁氏借了轮椅,叫她坐着过去。
一通忙碌直到晚饭前,考虑到要留给母子俩足够的时间休息,她才离开医院。
她刚走不久,谈夜声进了医院里,推门进去,把饭拿给周孤琴,“从家里给你们带的,小司呢?”
“走了一会儿了。”周孤琴把饭拿过去,“你从哪里过来?”
谈夜声:“跟我哥一起去见了做皮货的人,小司怎么走了?”
“她说要留时间给我们休息。”周孤琴把食盒打开,伙食还是不错的,“你们先吃,我不太饿,我和小谈去外面说话。”
说完给谈夜声使了个眼色,带头往外去。
二人一道来到外面,就在通道上说话。
“刚才有个人想找我说话来着?”周孤琴直说,“我也不知道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小司来的。”
谈夜声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样儿?”
“文质彬彬的,三十出头的样子。”周孤琴讲,“凑过来给我递烟,我没接。”
谈夜声听了两句实在听不出来什么。
“我打交道的人里头绝没有那号人。”周孤琴还在说呢,“他胸口别的钢笔是半新旧的美国货。我没告诉小司。”
谈夜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点插曲被小谈转达给司乡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后了。
司乡挂了电话,把这事儿抛在一边去,叫过李桂田问:“今天家里来客人没有?”
“没有。”李桂田直说,“现在也不用我去给小麦母子送饭了,我今天门都没出。”
自从谈夜声和叶寿香两人联手把小麦接走,李桂田就不用再去送饭了,都是谈家的佣人去送,周孤琴没事儿在那儿守着。
左右也没有几天,司乡也没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