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他们司法部门也不是一言堂,不可能随意破例的。
就算他们同意,往上一层层的递上去,上面若是执意不批,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崔崖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只说:“我有位朋友任驻美公使,他日前有信寄来给我,言此人在美国也是上过报纸的,纽约的华人公所的朋友亦有信来,都说此人在当地名声极好。”
“若是放她回了美国,怕是过后就要以美国身份去加入全球性的妇女组织活动了。”
崔崖侃侃而谈:“如今报纸上写的是我们国家落后容不下这样的人,若是叫她走了,过后再从美国那边参与进去,岂不是丢人。”
“或许也不一定到这样的程度。”王明贤说,“她若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怕不肯回国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三人都知道是有这种可能的。
吴腾蛟心里盘算了一下,说:“这人是真有这样的本事,也是个极有抱负的人,我们不能破例,有其他人惦记也是正常的。”
他笑了笑:“洋人还是自由些的,人家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出现在的成就,自然是不想浪费的。”
正是这个道理。
自家不肯破例,还不叫别人出去谋生路,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王明贤:“倒是这么回事。”
就着这事说了些,崔崖又起身出去,说要再去跟其他人聊聊。
“老崖还是如此热心。”王明贤送了人出去又重新回去坐下,“怕是明天开会就要再提此事了。”
吴腾蛟:“这样热心也是好事,只是刘典簿那里只怕首先就要投反对票了。”
这是定然的。
王明贤目光闪了闪,“老崔的目光比我长远,我得向他学一学。”又说:“其实有些事情,你帮帮我,我帮帮你也就过去了,只是有时候两边都在气头上下不来台,还需得有个人去两边都劝上一劝才好些。”
“这是自然。”吴腾蛟心中有数了,“正好这会儿没事,我去找刘典簿说说话。”
一趟进一趟出,吴腾蛟心中已经有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