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两兄弟,一应事情全靠长兄撑着,长兄一倒,顿时乱了套。
“消息传回时,我母亲就病倒了。”君无愁苦笑着说,“我父亲当时本要过来,只是我母亲病得严重。”
君家太太病得严重,君老爷也不敢把人留在家里,只好两头跑。
也因为有老的还在撑着,才能拖到现在。
只是,到底人已经年老,来回奔波之下,自己也染了些风寒,眼见人一日瘦过一日,这才让人得了机会扑上来了。
司乡听了前因后果,问:“那君老板受伤一事和谈家没有关系了?”
“没有,我哥哥是去福建谈生意的时候受的伤。”君无愁说。
那就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了。
司乡此时也听清楚了,心思转了转,再问:“那如今你父亲人在何处?苏州吗?”
“在上海。”君无愁道,“怕我和嫂嫂支撑不住,亲自来了上海,我哥哥在医院里。”
司乡心下稍安:“那我明天去拜访一下令尊。”
“好。”君无愁一口答应下来,“你是为谈家的事回来的?”
司乡:“不单是,阿恒给我写信说你家和谈家都出了事,我就坐了最快的船回来了。”顿了顿,又讲:“本来也是要回来的。”
“谈家的事你最好不要碰。”君无愁说。
司乡想也没想就说:“我总还是要尽一尽心的。”
谈家给她的好处不少,再说谈家在出事的情况下还记着要给她安顿好,这份人情她得记着。
见她执意要管一管,小君也不再劝,只是介绍起来身旁的两个人,“这位是陈观墨,是我嫂嫂的堂弟,特地过来照应的。”
然后又介绍了另一个,“这是许敏芝,我的妻子。”
两个女郎的目光对上,这位许敏芝露牙笑了一笑。
“你是小君的好友么,我从未见过你,竟然不知道他还有个做律师的朋友。”许敏芝一笑眼睛就弯成了月牙,“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你好厉害呀。”
司乡也回了个笑,心道好一个活泼开朗的女郎,配小君极好,然后说:“我去读书的,太远,书信不便,所以不跟国内联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