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是这会不会太贵了?要是收不回.....”曹贺有些犹豫。
这买卖有些太大了。
分成九份,别开十万两安平县自己承担,也就是还须五十万成本。
每家也需要负担五万五千多两白银,乍一看是不多了。
可是这买扑还需要花销一笔,少说最后成本得奔着十万两白银去了。
曹家虽说还算富裕,和张富德合作,平均分担,那也要掏出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啊!这几乎抽走了绝大多数曹家的流动资金。
“买!一定要买!”
张富德越发坚定,“咱们也不能按五万两去报,这次咱们两家合伙直接报八万两!”
“这么多?!”曹贺震惊。
“一定要这么多,你没看见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开始大放血了吗?
而且你不要目光短浅至此。”
张富德一副你没见识的模样,冷哼道,
“你想想,一旦这边开工,那就是多地同时动工。
不仅仅是河渠多段动工,就连那什么高速公路也在动工。
到时候这里会聚集多少人你想过没有?”
“人?人多有什么用?咱们花了这么多钱....”曹贺有些不解。
“蠢货!人多就是生意啊!”
张富德痛骂,开始掰着手指头和曹贺算起来。
“你想想,人多,是不是就意味着多了很多张嘴?
如此多人肯定要数万人!
数万人,势必要从其他地方招募,而且都是干的力气活,这些劳工肯定吃的也多。
你再想想现在西南道的粮食!”
听到这里,曹贺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咱们可以卖粮!”
要知道,经过火匪之乱,再加上朝廷征税,以及前不久知州大人多次对安平县动兵。
整个西南道的粮食几乎快告罄,这边市面上的粮价已经处于十分高昂的状态。
一旦这边继续大动工,粮价只怕还会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