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笑了出来。
“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动机,”他说。“你似乎有动机,但我们都知道,在海姆·门德尔眼里看似是谋杀动机的东西,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停顿了一下,对她咧嘴一笑。“就像格伦说的,肯定有人想杀亚历克斯姨妈,否则没人会这么做。或者说得更明确一点,在你用佛罗伦萨纸刀杀人之前,你必须在心里先杀了他,在你的杀人的欲望中先杀了他。”
“尤其是,”海伦缓缓说道,“像这样一个显然是有预谋的犯罪。”
“这是有预谋的,”霍莉突然说道。“肯定是。但如果真的是……”她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儿。“那任何走进那个房间去做那件事的人……都会带上某种凶器,除非……嗯,除非那个人知道有纸刀在那里。”
“知道它在那里,也知道它锋利得足以用作凶器,”杰克兴奋地说。“天哪,以前则怎么没人想到过这一点。”
“你看,霍莉,”海伦说,“你可以帮上忙的。”
“谁会知道那把纸刀的存在呢?”杰克问道。
“我知道,格伦知道,帕金斯夫妇也知道。”
“梅贝尔呢?”
“我想也是。是的,她知道。”
“还有其他人吗?费瑟斯通?”
“可能吧。没有其他人了。”
杰克叹了口气。“六个人。在这六个人当中,有三个可以排除,除非是他们联手策划了这件事。我是指格伦和帕金斯一家。但我看不出他们合谋这件事情的迹象。”
“我也无法想象,”海伦说。
“但根据他们的说辞,亚历克斯姨妈遇害时,他们正在芝加哥的街道上开车。我敢打赌,费瑟斯通先生也会拿出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我们一直在想,”海伦说,“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牵涉其中。”